关梦霖看着那奇,那奇也看着关梦霖。
许久之后,关梦霖说了一句:“你要喝酒吗?”
“我……我从来的滴酒不沾的。”
“是啊,你滴酒不沾,你酒精过敏。这个我知道。从来都知道。”
关梦霖云淡风轻地说着。声音毫无起伏,毫无波澜。
那奇感到奇怪:“你说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你今天吃东西了吗?”
“吃了一些,还好吧。”
关梦霖笑了:“我想也是,怪不得你有力气啐我。”
那奇瞪着眼睛:“关梦霖,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怎么折磨我?”
“折磨你,我为什么要折磨你。那先生,那老先生,你已经得了肺癌,已经不久于人世了吧。”
一说起肺癌,那奇就条件反射一般地咳嗽起来。
咳嗽了好久,他才说:“是啊,我这条命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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