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发病都要伤害你吗?”
“还好吧。都是小伤。”
关梦霖看着南柯的手,心想,都把手咬成这个样子了,你竟然说还好。如果这还算是小伤,那就不知道什么才是大伤了。
或许正因为南萍这阵子经常发病,所以南柯才很少去夜场卖酒。
但是,不去卖酒,她们一家的经济状况恐怕就会更加拮据。还好不用交房租。也不用给保姆费。
正想到这里,南柯又说:“关先生。恐怕我一时半会不能还你的钱了。以后,等我有了正式工作。我会尽快还钱。我……”
“不用说这个了。还不还钱不重要。”
关梦霖还是这个态度。在他的心中,他想要南柯变成一只金丝雀,最好是那种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金丝雀,但他总是有一种深深的忧虑,那就是,南柯终究会飞走。
“明天有时间吗?”关梦霖忽然问。
“时间啊,有吧,如果我妈妈状况良好的话……不过,我还有工作,在做兼职翻译,手头还有些……”
“明天我来接你。”
不等南柯说完,关梦霖就替她做了决定。
“好吧。”南柯咬咬嘴唇,跟这个霸道的人真是没法说理。不过,看看自己的手,伤成了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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