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梦那洁白的后背上已经有不少的伤疤,看上去是那样的丑陋。
夏萱的手竟是你不知道该如何的开始,因为她担心自己的手碰上去让顾晓梦更加的疼痛。
“木兮,你不用管我,把药给我抹开涂上就行,我现在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疼痛了。”
顾晓梦躺在那里,头紧紧地靠着硬硬的床铺。
夏萱的手悬在半空之中,但是借着月光以及那有些微弱的煤油灯的光亮。
认真的帮助顾晓梦处理伤口。
果然这里的男人更加的变态,竟是会各种的游戏法则。
“之前,你都是自己处理伤口的吗?”
夏萱不禁问了一句。
“这里的女人是没有任何的人权的,更何况我还是舞厅的人,就算是在男人的床上死了,也是没有人会关注的。
这里死人就像是死了一只猫一只狗一样的随意,根本就没有人在乎!”
顾晓梦一字一顿的说着。
夏萱小心的涂抹着药膏,这里的药膏就是那种十分廉价的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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