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馥雅原本在努力的降低存在感,一听完老夫人的话,只差没晕倒在地上了,现在分家?这不是要她的命吗!她前两日才悄悄托人买了回春堂不少养颜美容的东西,这就花了不少银子,刚想拿一些江忆暖那个贱人娘亲的嫁妆出去卖,就被关进了柴房,现在还没来得及出手呢!
“是,母亲……”白馥雅心里如同猫爪在死命的挠,脸上却也只能尽量装的自然,努力做个二十四孝好儿媳。
宁双双自然是看出白馥雅的窘迫,和白馥雅作对这么多年,对她的情况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此时不踩等待何时?
“嫂子,你的脸色怎么不太好啊,该不是母亲一说让分家,你一时舍不得银子惆怅了吧。”宁双双看似随意的开玩笑,却是每个字如同刀子一般,狠狠戳在白馥雅心头肉上,疼的她恨不得晕死过去,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弟妹说的哪里话啊,只是昨夜有些着凉罢了,再说这银子是大家的,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之前也只不过是帮大家代为统一保管而已,有什么舍不得的啊……”白馥雅在心里把宁双双骂了不下十遍,恨不得回去扎她的小人,让她哪天自己搬到自己,然后摔死算了!这个贱人就会和顶着来!
宁双双娇笑一声说道:“那就好,要不然旁人以后姐姐是拿了库房的银子,一听分家便心虚了呢……”白馥雅,你真当老娘不知道这些年你花钱如流水吗?哼,瞅着吧,你风光的日子不会再有了!
江玉枫闻言,眉头微蹙,就连老夫人的眼底也闪过了什么,江玉山没发现二人异样,只是低声斥责道:“双儿,这等玩笑,过了……”心中却也在嘀咕,这白馥雅一听要分家脸色这么差,莫不是真吞了他们二房的银子吧?
江玉山虽然是二品翰林院掌院,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权利,灰色收入自然是没有江玉枫多的,所以对银子还是很看重的,但事情还没确定之前,他也不会蠢到去和大房闹腾。
江忆暖却忽然开口说道:“婶婶这定然是在开母亲的玩笑呢,叔叔不要介意,母亲平时这么精打细算的过日子,又不会做出那等没脸没皮,挪用库房银子的事情,定然不会少二房一个铜板的。”随后转头看向脸色已经铁青的白馥雅继续说道:“母亲,你说是不是?”话落,眼底满是讥诮之色。
顾怀璧此刻看着江忆暖的目光,宛如淬了毒的蝎子,恨不得用眼神便能弄死这个贱人。
白馥雅听完宁双双的话,心里便咯噔一下,现在听完江忆暖的话,更是心中惊恐,莫非这两个贱人知道什么?可她一向掩饰的很好,变卖玉凝珠那个贱人的嫁妆时一向小心谨慎,应该不会发现才对,说不定两人就是在虚张声势而已,这么一想,心中也踏实了不少。
强挤出一丝自认为坦荡的笑意,白馥雅咬牙对江忆暖慈爱的开口说道:“暖儿说的是,还是你了解母亲。”心中,却已经开始盘算着,这次要多卖几颗那贱人陪嫁的宝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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