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儿命丫头鸣柳去给顾怀璧买药,还不忘赶紧将包房的门关上,赶紧下楼,生怕江忆暖追出来。
江忆暖知道,鸣柳定然是一去不复返,好戏快上演了,但她岂是会这么轻易放过顾怀璧的?怎么也要来点儿前戏,恶心两个女人一下。
于是拉开门,将脑袋探出头去,扫了眼楼梯下方,恩,不错,楼下大厅的散客很多,相信一会儿一定会让两人觉得非常“够劲儿”!
江忆暖清了清嗓子,气运丹田,对着正下楼的两人吼道:“三妹,你别忘了给大姐多带点儿草纸去茅厕啊!”说完,在大家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砰”一声,关上了包房的门,将一切目光隔离在外——她才不要跟那两个小婊砸一起丢人!
几乎是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原本还热闹的一楼大厅,突然安静的诡异,忙碌的小二,上菜的师傅,正张嘴吃菜的客人,无一不是呆若木鸡的向楼梯上搀扶着的两个女人看去——江忆暖关上门,她俩自然成了众矢之的。
“噗……咳咳咳……”
“噗……咳咳……”
不知是谁,最先被饭菜呛到,打破了诡异的氛围,接二连三有人被自己呛到,更有些已经咳嗽的上气不接下气。
一楼大厅虽然是散客吃饭的地方,却也不是一般的平头小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都是家境殷实或比较体面的人,就算是暴发户,也不会公然的在吃饭的大厅用“喊”的方式说出这么直接的“大实话”,即便真是肚子不舒服,定然也会悄悄去茅厕,讲究点的甚至熏过香再悄悄回来继续用膳。
可想而知,此刻的顾怀璧和江清儿,在众人的眼中是多么没有涵养和粗鄙,有些认出两人身份的客人,则是已经开始小声和旁边的人对她们指指点点,丞相怎么会教育出这样的女儿?
感受着众人或厌恶嘲讽或鄙视不屑的目光,江清儿一张脸已经红的如同煮熟的虾米,她发誓,这辈子也没像刚才那么丢人过!
顾怀璧则是已经彻底站不稳,刚才是假装让江清儿搀扶,现在则是真被气得双眼发黑,险些站不稳,心中更是狠毒了江忆暖,如果可以,她真想立刻消失在这里,现在也只好拉着江清儿赶紧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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