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伯阳靠在门边跌坐椅子上,听到董库的鼾声响起,也闭上了双目。
几分钟后,走廊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左伯阳耳朵微动,随之依旧端坐,一动不动。
走廊里,柳如寄拿着毛巾,燕儿端着一大铜盆的热水走来,到了门口看左伯阳依旧端坐,遂轻轻的敲了敲门,见没有回答,干脆轻轻的推开。
“哎……”
看到董库连袜子都没脱,满是血迹的袜子散发着醉人的恶臭,让柳如寄轻叹了口气。
她一句话没说,打开了窗户,随之,跟燕儿将董库的袜子脱下,燕儿拎着鞋袜就走出了房间,显然是要去洗洗。
柳如寄沾湿了毛巾,温柔的给董库擦拭着脸庞,脖子,随之,干脆脱掉他的小褂,连身上也擦拭起来。
擦拭中,董库舒服的嗯了声,翻了下身子,却依旧沉沉的睡着。
柳如寄在董库翻身的一刻,心里一阵慌乱,心如鹿撞中,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跟做贼一样盯着熟睡的董库,见其没有醒来,这才松了口气,脸红扑扑的,接着擦拭着他的小腿,随后给他洗脚。
柳如寄一番忙碌,十几分钟后全部擦拭完毕,这才坐在床前,拄着香腮,痴痴的看着董库身上憎狞的伤疤,看着他熟睡的脸庞,泪水,悄然滑落。
吱呀……
燕儿在她落泪的档口,推门而入,看到慌乱擦拭眼泪,强作掩饰的柳如寄,心疼的眼圈一红,小声的喊了句:“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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