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有那么吓人吗?
阮初绵低笑,眼睛弯起来,多了点属于人的光彩。
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她豁然开朗。欲望永无止境,靠着自身的道德感束缚,而在他身上,她可以暂时摒弃所有道德。
只能是他,只有他。
“你来干什么?”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
如果她没有握住他的裆部。
“嘭。”
周子洛撞到门边,清扫工具掉落,砸在他们交缠的影子上。
她看清他的抗拒,笑容愈发灿烂,“上过床的人了,还害羞这个?问你话呢,为什么过来?”
手上用力,换来男生闷哼,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蜷起,竭力维持平静,“文艺部的人让我来打扫卫生。”
“你加入文艺部了?”她宛如在关心一个关系好的同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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