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葛格要加大调教力道，瑞熙瑟瑟发抖。

        一方面，他恐惧，害怕名为「自尊」保护被层层撕掉，而他会变得不再是自己。

        另一方面，他欣喜──甚至心生期待，期待更多他从没T验过的R0UT刺激、羞辱，以及羞辱转化而成的快感。

        这份期待被「葛格施予更多超出自己想像」的刺激显然大过慢慢丢失自己的恐惧。

        甚至可以说：他会「害怕」葛格的调教嘎然而止。

        「你真的糟糕透顶。」

        葛格的用词和语气变了。

        这让瑞熙意识到自己犯的错，极有可能让自己错失被调教的机会。他慌张，甚至不自主地，像条摇尾乞怜的小狗，伸出舌头喘气。

        嵩翰葛格注意到对方摆出「不符身分」的索求行为，态度变得更加严厉。

        「谁准你闻？」

        瑞熙没反应过来，呆愣半晌。

        「啧，」嵩翰用力瞪他，「谁准你自己弄？」

        瑞熙这才意识到：原来刚刚自己下意识地用手搓胯下的帐篷。

        嵩翰猛摇头，边咂嘴，表情相当不耐烦。

        瑞熙吓得立刻收手，并像狗狗一样发出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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