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森冷,又透着几分愉悦。
“你想不到,你唯一残留的血脉,竟然一点都不像你吧。”他这样说。
迟簌自顾自地在他对面坐下,微勾着唇:“不像他,那也不会像你啊。”
或许是没想到眼前的少女竟然敢揶揄他,这么多年都没人敢这样做,祁致楼眼里一时露出几分新奇的色彩。
“小丫头,你可知坐在你面前,是谁?”他眯起眸子。
迟簌挑了下眉:“谁?一个傲娇鬼?”
祁致楼:“…………”
不等他开口,迟簌又插了一刀:“你想见我,不会是想看我和外公长得像不像,再决定要不要睹人思人吧?”
祁致楼:“……闭嘴。”
迟簌:“你教我一下?”
祁致楼:“……”气死了。
一阵诡异的对视和沉默后,祁致楼脸色阴沉地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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