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舟离开,蒋柔送了饭上来,温柔安慰:“瑶瑶,你好好养伤,妈妈都会陪着你的,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谢谢妈妈。”
迟西瑶泪眼朦胧,感动地说,母女温情了一会儿,蒋柔下楼。
脚步声远去,迟西瑶泪光瞬间变成了冷光。
被窝里,她的掌心捏着一个拇指大的玻璃瓶。
她掀开被子下床,出了房间,在迟簌房门停了下,冷笑了声,转身推开了迟慕舟的门。
迟簌,你不是说要救迟慕舟吗?
那我偏要他死。
时间流逝,深夜的天幕漆黑如同墨水,浓郁得有些阴森。
风声在窗外哀嚎。
迟西瑶做了个梦。
梦里,迟簌从乡下被接来,怯懦无比,她说什么,就信什么,蠢得不行。她跟调.教狗一般,调.教她,迟簌还笑着替她忙东忙西。
原本家里人决定送迟簌去公立的重点高中,在她的劝说下,迟簌也去了望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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