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该死啊。
司机被她的哭声惊动,关切问了一句,迟西瑶才收回眼泪,冷静了许多:“没事,就是觉得考差了。”
司机安慰了两声,也没多说了。
司机作为外人看不出,迟蔚目光毒辣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迟西瑶细微的变化。
吃完晚饭,他叫了迟西瑶去书房。
“怎么了?我乖女儿还不开心了?”
迟西瑶轻抖着肩膀,心里非常强烈的冲动,想把一切事告诉自己依赖的父亲。
但是游戏规则内,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母亲的秘密一样会暴露。
迟西瑶脑海里痛苦挣扎,最终还是咬唇摇了下头。
“你是谁?”男人阴沉恼怒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少女的笑声轻轻荡在夜空中:“我想和你们裘总,谈比生意。”
男人的声音卡顿了下,带着几分警惕,“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个号码的?”
“这重要么?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们夺回你们想要的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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