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会不知道,那个女子最是胡搅蛮缠,一个出家的姑子手握拂尘,却心思狠毒,之前与我家庄主有过一段旧情,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我庄主与她斩断旧情,可没想到她纠缠不休,每几年都会来一次,就是最近这几年没来了,应该是死心了吧!我想想最后一次来应该是在我十二岁,现在已经五年过去了,那莫愁仙子应该已经放下了。
万非白哑然失笑,“他本来不知如何表达的难题迎刃而解,此刻豁然开朗,没想到你们当家主母竟然也知道此事?”
怎会不知,就是我们庄主与夫人成亲那日那疯婆子还来闹了呢?非让我庄主同她一起走,要么就把夫人杀了取而代之,庄主誓死不从,最后大打出手,那莫愁婆子不敌,被我庄中之人赶了出去,后来来过两次,也都是如此下场,但是那莫愁贼婆武功越来越高,最后一次庄主差点不是她对手,就这样还被她杀死庄中几个高手呢!
怎么啦?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是不是那个疯婆子要卷土重来,如果这样,那就糟糕了。
雷小鱼儿满脸担忧。
万非白不想把气氛渲染的太过压抑,他笑着说道,不要妄自菲薄,你们庄主修为很高,那莫愁仙子再厉害庄子人这么多也不会让他讨到什么便宜,何况还有我呢?
你?
雷小鱼上下打量了万非白一眼,他实在不太敢相信这个人再强能比他们庄主强,在他的眼里,他的庄主上可与天齐,万非白名声不小,虽然雷小鱼机灵,但是也不过是整日在这个山庄这一方天地,他所听到的知道的也无非是庄内的事务,最多的也就是整个余杭的大事,庄主说万非白是贵客,让他好好伺候,他就好好伺候,结果第一日就发现万非白平易近人,从不摆架子,而且还要求自己不要拘束,这个人,竟然能对付得了莫愁贼婆?他表示十分怀疑。
当然,万非白也不愿意多解释什么,以前年少时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后来虽然经历大变,但是他明白一个道理:“世间风光无限好,可是行走不易,只有且行且珍惜,一切都口说无凭。”
万非白本来想去找吕不悔就此事说开,没想到雷小鱼打听道庄主与夫人正在午睡,急也不急在这一时,他也不愿意打扰人家夫妻,所以干脆回到自己院子练功。
这院子又大又静,原本是不静的,可是因为万非白怕吵,不知怎么吕不悔发现了,把这院子所有人都调走了,只留下一个雷小鱼在这伺候着,这让万非白在这里待的十分惬意。
他也不避讳雷小鱼在场,想着每日除了打坐运气,还没有好好练拳,就开始在院中打起拳来。
雷小鱼见万非白没说什么,也就大大方方地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光明正大的观看。
万非白一点也不介意,他打的是基本拳法,因为毕竟在别人家里,打的太过彻底,会让这院子灰飞烟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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