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非白可不理会他们的心里活动,为了师父,为了芊芊他可以忍气吞声,但是扣一项莫须有的罪名而又辩解无力的情况下,他接受无能。
所以他从地上而起,走下台阶,突然身后传来一句阴冷的嗓音,“敢走,杀无赦。”
万非白转头看向王母娘娘,就见王母娘娘盛气凌人一般,好像他真要再多走一步,就好像把她的颜面践踏在脚下一般,他语气尽量委婉还是辩解了一句,“我是来辅助公卿酒与师父来对付大妖的,再有就是见见我的未婚妻,我无意于与人争斗,更不愿意与王母娘娘为敌,我自认没有对王母半分不敬,有时候事情都是从别人嘴里传出来的,耳听有时为虚,眼见才为实,我想王母娘娘您一定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三郎真君手握住剑柄,挡在万非白面前,你在说我说的都是虚的?
究竟是真是假难道还要我说吗?万非白不客气的说道。
你是以为我不敢还是以为娘娘娘不敢对你动手?
万非白皱了皱眉,他实在懒的与他多说一句,转身就走,不打算理会这个出身豪门的年轻公子。
他一向遵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规则,即使贵为王母,也应该讲道理,即使不讲道理,也不应该在这个关头找自己麻烦,他不想招惹,可她紧紧相逼,此刻他本来还有些畏惧的心现在反而平和许多了。
王母娘娘面带冷笑,轻轻撂下一句话,“既然你敢挑战我的权威,那就是犯了天下的大不忌,来人,还不给我拿下?“
王母娘娘的话谁敢不从,此刻她身后的天兵天将已经蓄意而动了。
万非白有些无可奈何,难道今日这场架真的还是要打吗?
他知道王母娘娘如传说中那般凌厉狠绝,也知道王母娘娘非常看重她作为王母的权利,所以他来天宫也小心翼翼,就是王母娘娘四字提都不敢提,谁知竟是因为没有提到她就是对她的大不敬,不把她放在眼中。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就是放之四海也不准。
三郎真君已经很是狂躁,他心里默地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借此把万非白除去,那么白芊芊就是手中之物了,想起那个美得让人自惭行愧的女子,他突然觉得手已经不停使唤,恨不得现在就要把万非白除去才好。
他大声说道,都还傻愣愣的做什么?都给我动手啊,娘娘的命令,你们敢不听?
本来还打算继续听的天兵天将听到最后一句,都不约而同的冲了过来,”王母娘娘,那是玉帝都会让她半分的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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