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你被抓到这里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
rye听到kaull对自己说的话,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rye沉默了很久,才又映射出文字询问kaull:“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kaull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没有工作、吃穿住比流浪汉还差的事情。为了不让rye在额外地担心,kaull只好含糊着否定了rye:“呃,其实只有午后才在这里。”
rye没有发现kaull丰富的内心活动和他微微尴尬的表情,犹豫着又问道:“你知道vais对我做了什么吗?”
“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咧……但我一直能听到你在里面惨叫……我还以为你是醒着的呢。”kaull原以为能从rye那儿问出些牠今天表现得如此不正常的原因来,但对方似乎知道的比自己还少……kaull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在离开时错过了了解真相的机会,他就对rye有些歉疚。
rye经过这次被人类抓捕的事件之后,变得有些谨慎了起来。牠沉默了一阵,然后注视着kaull的双眼:“kaull,从我们还在下水道的那时候开始,你就一直在援助我。是因为什么?”
kaull愣了一下,继而用十分尴尬的傻笑企图蒙混过关:“这个嘛……哎呀,我是个爱猫的水管工人啊……”
“得了。”rye学人类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他们互相没有说破,也至此没再提过这件事。
rye按照vais的指令,在夜晚时回实验室休息,同时让vais检查自己的状况并记录数据。
rye选择了向vais隐瞒有关kaull潜入的事,因为rye隐约觉得这个破旧的大楼里有一些不可告人之事,而vais对自己做的一切显然带有不纯粹的目的。
kaull在与rye暂时分别之后,和之前的每一天一样——并不像和rye说的那样轻松,而是既无助又孤独地一个人漫步在街头。虽然rye偷偷给kaull带了些吃的减轻了他的负担;但kaull依然得趁着夜未退时尽快找到可以休息的地方。之前的住所都没能让kaull安心常住过多少天,不过这也和kaull本身有关。
——他的旧伤总是在深夜时准时复发,虽然他痛苦的呼号并不会像在自由区那样引来一些可怕的生物,但是会吸引中央军统区警戒心极强的战士们。
kaull估算了一下时间,失落地想着今晚也只能随便找个地方勉强躲着了。
月光微亮,夜很暗。中央军统区的某处传来压抑的痛呼声。在附近站岗的战士们听到这样的动静就立刻抱着枪械离开了岗亭,顺着声音的来源处摸索过去。
“啊……真烦人,这一个月来没有停过啊。升职之后还以为中央军统区能稍微闲一点的……”在前方举着手电筒探路的战士这么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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