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xp则在演出结束后真的像是死去了一般沉睡了。要不是他的胸口在规律地起伏,来带他离场的马戏团长可能就会选择把他暴力地拖下台了。
最终还是团长在caxp耳边叫出了他的本名才让他醒过来的。
被团长唤醒的caxp十分迷茫,保持着初醒时毫无思维能力的状态、被团长拉着手腕扶起来朝观众鞠躬谢幕,然后被一路拎下了台。
直到caxp被medora卸完妆,他还是没完全地清醒过来。
这一天晚上,奇异秀受到了格外高的好评。几乎每个人都表示caxp的表演实在太过精彩和让人惊奇,就连奇异秀的内部员工也是如此。驯兽师紧紧注视着在台上表演到“天鹅之死”那一幕的caxp,那仿佛caxp就是真正天鹅的感觉直击驯兽师的心灵,让他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了。驯兽师再看看回到后台休息的其他节目表演者,有些感慨和无奈,为自己曾经当着caxp的面嘲笑他在《天鹅湖》海报中化装成女性的事感到羞愧不已。观众们对caxp的表演作出了几乎一致的评价:“天鹅简直就是故事中的白天鹅。尽管后来知道他是反串……但他的表演反转了白天鹅的形象,只让人觉得白天鹅惹人垂怜。”
kaull和rye坐在奇异秀用作表演场地的最大的帐篷顶上吹着夜风。kaull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对拍卖环节那么的热衷和期待。不过从今天的状况看来,好像caxp的表演更受欢迎一些。
rye抬起后腿搔了搔耳朵,看了一眼kaull。双方没有用语言交流,就好像懂了对方的心思一般、又都转回头去继续享受有些温暖的轻风。
堕天的气候四季如春,对于kaull等人来说十分的惬意。如果是在原来的国家的话,现在这时节早已是白雪皑皑的深冬了。
“呐,rye。”kaull忽然开口了,他双手撑在自己的下巴上让自己看起来没有自己要说下去的话题那样的严肃,“人类……都对不像人类却像是人类的事物有独特的爱好?”
rye深深地看了一眼kaull,没有作答的意思。
而kaull也继续望着前方无垠的陆地和越远看起来越繁荣的房屋街道:“拍卖的那些东西……为什么没有人揭穿它们的真实身份?是因为不愿意听到自己不想听的声音吗?”kaull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说到这里,逐渐缓了下来,看向了rye,“我说的那些真话,从来没有人听进去。我主子看起来也像是拥护那一派的人?你看,他喜欢medora不是嘛。”
rye这才打算回话了。牠伸出爪子努力弯起握住自己胸口的挂饰,让它对自己脚下的帐篷布照射出光线,把那当作银幕显现出了字:“我不觉得他喜欢medora。”
kaull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和rye沟通,没有表现出惊奇的神,而是对rye的回答作出难以理解的表情:“你是笨蛋吗?这么明显的暗恋……好,我只是想说主人是维护我们敌人利益的那一派人,虽然他对我们确实是很好……”
rye没有再回答,侧躺下来,把日月吊坠丢进自己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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