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教授不是华国人，韩晨必然得出国。

        韩晨点头：“是的。”

        “大概要多长时间？”

        “半月左右。”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哗然，一个赵凡，一个韩晨，后者虽然不怎么管事，但在公司也是顶梁柱之一。

        一走走两个，还不是短期的，这不是要让公司乱吗？

        “只能走一个，两个都走的话，公司怎么办？”

        “对对对，必须要留一个下来。”

        一个接一个的开口，赵凡和韩晨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起来。

        韩晨不假思索：“赵总，我走吧，和威尔教授见面的机会不常有，半个月，半个月后我必定回来，到时候赵总再去海城，怎么样？”

        赵凡：“……”

        不怎么样。

        想是这么想，赵凡嘴上倒没说，韩晨说的不错，威尔教授不是随时都能见的，但关键是，海城那边能等得了这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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