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末尾只是笑，但其中的意思，两人都知道。

        付洪兴接过损失统计，翻了两页，心里震惊。

        这，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损失？

        “赵总，这统计里的损失，是真的？”

        付洪兴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小心。

        “这种数据统计，稍微查一下就知道，我没必要拿来骗您。”

        付洪兴干咳几声：“那个，关于飞腾超市被打砸的事，巡捕局会立刻立案，尽快抓捕动手的人。”

        “多谢。”

        “那什么，有句提醒我也要给赵总，能动手打砸超市的，十有八九是被人雇佣，就算被抓过来，怕也没钱能赔赵总。”

        赵凡的脸上笑意加深：“只要把人抓到就行，赔偿，我自有办法。”

        付洪兴干笑：“行，行。”

        临走前，赵凡又回头：“最近阳城的事太多，我经常在想，要不要换个能让我轻松的地方。”

        付洪兴：“……”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威胁他必须给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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