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彤道:“这事儿我一直放在心里,以至于茶饭不思,经常自言自语,可能萍儿瞧见了,觉得是我在思念某位公子,其实不是呢。我在想要不要告诉父亲,又担心父亲责罚姨娘,姨娘可是我的生母啊,我怎么忍心她受罚呢!”
“说谎!没有!她说谎!”苏姨娘被那六个字打了个措手不及,连忙大喊。
秦政岳怒声道:“闭嘴!让她说完!”
秦雪彤瞧了一眼苏姨娘,道:“而且,我也担心是我误会了,便一直没有提,直到前几天,我在湖边玩雪,发现竹林有个地方诡异,便挖开那地方看看,结果,便发现了这条腰带,还有一封信。”
“看到腰带和信件,我才彻底证实了苏姨娘私通的事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处理,就把腰带和信件带回藏起来,想帮姨娘掩盖真相。”
“原本我想把腰带和信件偷偷烧了,可又犹豫起来。如果我揭发姨娘,就对不起生母,如果我不揭发,烧掉证据,又对不起父亲,是以这段时间,雪彤真的左右为难,日夜不得安宁。”
秦雪彤叹着气,“我这心里,很是苦闷,日日吹埙,排解忧愁。”
她每说一个字,萍儿和苏姨娘的脸色便白一分。
其他人听到她的说辞,想到她的确忽然间开始学吹埙,经常从早吹到晚,表情微微变化起来。
更重要的是,萍儿主动告发,从另一方面提供的证词,作证了秦雪彤的说法。
秦政岳脸色十分难看。
秦雪彤又继续道:“我一方面想揭发,一方面又害怕揭发,所以迟迟没有处理腰带和信件,没想到却被萍儿看到了,才有今天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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