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葭嘟囔道:“那你还让我多饮几杯……”
“葭葭有心事,却又不便倾吐,只怕晚上要睡不安稳了,多喝几杯,有助睡眠,不是很好?”封予山轻声道。
穆葭一怔,不自在地看向封予山:“你怎么瞧出我有心事的?”
封予山笑笑没说话,只静静看着穆葭。
穆葭有点儿烦他老是这一副一眼看穿的德行,可是心底却又不自觉地生出安心之感。
封予山了解她,尊重她,也包容她,这样的封予山至于穆葭,似是一座大山,深沉又让人安心。
穆葭抿了口酒,甜丝丝、凉冰冰的冬酿下肚,带走了穆葭的许多忧伤酸楚,她忍不住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封予山端起酒壶又给她倒了一杯,一边柔声道:“冬酿虽是不醉人,可到底是酒,你慢慢喝,别太急。”
穆葭点点头,将酒杯放到了小几上,然后看向封予山,沉声道:“我近来的确有些不便外道的心事,可是你来见我,我心情就会好很多。”
封予山瞧着穆葭的眼神,就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当下就抿唇笑了:“看来以后我以后得多来,这样咱们葭葭才能笑口常开。”
穆葭忍不住笑意更浓,伸手在封予山的脸上捏了捏:“准了!”
封予山不乐意了,一边朝穆葭凑过去,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道:“葭葭,用手盖章可不管用哦。”
穆葭现在一听到“盖章”两字,就会忍不住脸红心跳,还会下意识地四下观瞧,一边骂了封予山一句“厚颜无耻”,一边却还是朝前倾了倾身,在封予山脸颊上轻轻印了上去,这蜻蜓点水似的一啄,封予山如何愿意?在穆葭要离开的时候,他蓦地伸手就扣住了穆葭的后脑儿,一边对准那副红唇就亲了下去……
冬酿甘甜的味道在彼此肺腑中荡漾,明明是不醉人的酒,可是两人却都沉醉在这股子甘甜里。
“葭葭,冬酿不醉人,但你却醉人。”
心跳如狂中,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穆葭耳畔响起,穆葭浑身都酥了,再开口的时候,声音也带着颤:“封予山,你也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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