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一阵轻咳之后,又传来苏良锦淡淡的声音:“你父亲不在京师,这样的大事儿自然得你这个长房长孙点头,如此,这事儿便就定下来了。”
虽是这么说的,可苏良锦的口气哪儿有半分跟穆长风商量的意思?只怕纵使穆长风反对到底,也左右不了苏良锦的决定。
穆长风有些迟疑道:“祖母,事关重大,不用通知……舅姥爷吗?”
穆长风口中的舅姥爷,自然指的是当今左相苏鹤帆。
安静片刻,就听着苏良锦道:“不必。”
这轻描淡写的两个字,直听得穆长风与穆葭都是一脸错愕,和离这样大的事儿,真的不用通知娘家?而且苏良锦的娘家还是苏府!
“行了,你退下吧,”不待两人想明白,就听着苏良锦接着道,“穆葭,你留下。”
“是,孙儿告退。”穆长风看了看穆葭,然后躬身退下。
待穆长风退下之后,苏良锦又道:“穆葭,你进来。”
“是,”穆葭应声道,她不知道苏良锦为何要单独将她留下,又是好奇又有些莫名的不安,当下撩开帷幔,缓步走了进去,行至床前,给苏良锦行礼,“葭儿见过祖母。”
“你坐下。”苏良锦指了指床前的一个鼓凳。
穆葭坐了下来,抬起头来,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帐,瞧不清苏良锦与柳南芸的表情,却能看见两人的姿势,之间苏良锦整个人都靠在柳南芸的怀里,而柳南芸正一下一下轻轻地揉着苏良锦的肩,这种姿势……
绝对不是下人伺候主子按摩的姿势,实在是太亲昵了,亲昵的让穆葭忍不住就想起了自己与封予山的日常相处来。
有几次,封予山便就是这样从身后抱着她,让她整个人都靠在自己的怀里,简直跟面前的苏良锦与柳南芸如出一辙……
穆葭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她觉得肯定是自己胡思乱想,可是脑中却又忍不住想起苏良锦和柳南芸同一款式的红宝石耳坠与戒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