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榻上的阮久哼哼了一声。
他没有睁开眼睛,也就没有看见赫连诛也在。
阮久不用睁眼,光听开饭的呼吸声,就知道它也没睡。
阮久把它搂进怀里:“你也没睡?”
开饭“呜”了一声,蹭蹭他的下巴。
阮久蹭回去:“你又在掉毛了。”
阮久抱着它,在床上撒了会儿欢,把床上被褥都蹬乱了.
阮久抱着小狗,轻声同它说秘密:“我梦见爹娘了,还有哥哥。”
“你还记得吗?”
“就是那个总是打我手板的中年胖子,还有总是给你喂饭的漂亮娘亲,还有那个漂亮哥哥,就是和我长得有点像的。”
阮久闭着眼睛,摸了摸它颈上的毛毛。
“我梦见我在永安城外打马球,刚要和萧明渊他们去客满楼吃饭的时候,我爹派‘十八铜人’来喊我回去。”
“我爹发现我藏在枕头底下的地图了,他发现我要去少林寺学武功,说要打断我的狗腿。打到一半,我娘就出来把我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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