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不能放在公共场合上说的事儿,杉山在外面这么说自然不能引起别人注意。
“她父亲是警界高层,母亲在医学界也有不小的地位。她人呢有学历,还点亮了和医学相关的技能。这就和我们现在大致对杀人犯划定的特征,基本对上了号。”
“虽说她这人吧,有些奇怪不合群。不过哥我还是不觉得她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儿,毕竟她要真是杀人犯,再从事了法医这项工作。那她这心理可真就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变态的杀人犯,没有之一。”
“你想想啊,亲手杀了一次人之后,死后又是她处理解剖尸体之类的,这特么真是扭曲到让人胆寒。”
老板端着食物和酒走过来,对两个勾肩搭背说悄悄话的男人嘱咐了句,菜齐了,慢用。
走之前还又回头看了他们两眼,转而继续忙自己手头上的事了。
杉山松开了他,抓起铁盘上搁着的刚烤好的肉串,咬着吃了起来。
“如果她真的是杀人犯,那她从心理上根本就没有把人命当一回事儿,只觉得是玩具!”
“那你准备暗地调查她一番吗?”高桥听得认真,但越听他的讲述,越是觉得,和自己认识的那个女人各个方面极其相似。
“唔……考虑吧,但是这么怀疑同事感觉不太好。怎么说也共事了叁、四个年头了,心理上不觉得她是这么个人儿,但……”杉山说着,欲言又止,朝高桥摔了个你懂的眼神。低头拿起冰镇的、瓶壁挂着水珠的啤酒,给自己满上了一杯又给高桥君斟酒。
“怀疑同事的感觉似乎是不太好。”他轻轻端起男人给自己倒满的酒,不经意地问了句,“你刚说的哪个同事,长得怎么样啊?名字叫什么?”
“长得很好看呢,女人中的极品。啊她叫歌帆,新恒歌帆。”
苏格兰没想过有人会在这个时间点上门找自己,晚上下班回家去便利店买了快餐打算打回家热一热吃就当解决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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