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姐。”
盛七晴扭头看去,看到一个邋里邋遢,戴着眼镜的卷毛男人朝他走来。
“你好,我姓覃,是个记者。”覃记者把名片递给盛七晴,两手插在口袋里,“听说你失忆了,真的吗?”
盛七晴上下扫视一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相机,然后落在他插在口袋里的手上。
覃记者呵了声,将口袋翻出来给盛七晴瞧:“我可没藏录音器,放心,就问问,你真的失忆了吗?”
盛七晴想了想,表情为难道:“我说我失忆吧,显得太作,有点博人同情的感觉,我说我没失忆吧,可是我确实忘记了很多事情,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当然,除非覃先生你是想逼我去医院做个检查,然后做个公布说明,说我脑子里有个坑,失忆了。”
覃记者语塞。
这女人失忆了还那么牙尖嘴利,能把人堵得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这时,霍斯夜从店里出来了,一眼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正在和霍太太搭话,脖子里挂着相机,眸光一冷,沉着脸走过去。
余光瞥到霍斯夜,覃记者后退了几步,和盛七晴保持距离,免得这位老板的怒火发到自己身上。
“霍先生你好,我姓覃,是个记者,刚才就跟盛小姐随便聊了两句,没拍照,没录音,你可千万别往我身上泼脏水啊。”
霍斯夜低头看着盛七晴,无声询问。
盛七晴点点头,表示这是真的。
覃记者看着两人的互动,笑了两声:“两位默契挺好啊,盛小姐示意了都还能记得霍先生,可见你对霍先生的感情一定很深。”
盛七晴翻了个白眼,这记者虽然没拍照没录音,但总是笑眯眯的,给人一种阴险狡诈的感觉,她很不喜欢,而且刚刚的这句话,很明显就是在诈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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