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激动地找到周牧城,要把阿渝弄进自己的队伍里。
周牧城给教官一个白眼,阿渝才13岁,要当兵也得成年后再说。
暑假结束,阿渝还不想离开连队,最后是周牧泽来带走了他。
阿渝哭得眼泪汪汪,死活不想走,周牧泽答应下次放假让他再来,这才作罢。
回家后,见他又黑又瘦,家里人别提多心疼,好一顿呵护关怀,阿渝这才淡去离开连队的伤感。
过了两天,阿渝找父亲进行了一次谈话,说自己以后想进军营。
对这个结果,周牧泽一点也不意外,阿渝去军营一个多月,虽然没有回过家,可家里一直在关注他的状况,对他的变化一清二楚。还是问他:“认真的?”
“认真的。”经过一个多月的军旅生活,小少年已经有了几分凌然的英气,“我既不想做操盘手,也不想涉足政界,更没有天赋做科研,对文艺界也没有兴趣,唯独喜欢在连队的生活,虽然很累,但是在连队里我感觉很自在。二伯和大哥都是军人,我进军营可以说是继承家族传统。”
家里有资源,不说利用,但阿渝能考虑到,说明他已经考虑过未来的发展,不是一时热血上头想冲进军营。
“你想怎么进军营?”周牧泽问。
“我想考军校。”阿渝说。
“哪个军校?”
“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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