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错了,绵绵同学对我再关心不过了,肯定不会为难我的。”
见他一副狗腿样,秦意同时有一种“自家的猪终于要去拱白菜了”和“自家的白菜要被猪拱了”的感觉,那个猪自然是卫哲,那颗白菜便是元悦然,总之她的心情非常复杂。
秦意掰开他的手,眼神飘啊飘,嘴里的话也飘了出来,“悦然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要为她把关了,像那些纨绔们喜欢鲜花攻势啊购物攻势啊,悦然是最讨厌的,她比较喜欢普通一些的方式,像什么看电影啊去运动啊……”
卫哲眼睛一亮,“得咧!以后你就是我姐!亲姐!”
“谁是你姐啊?”
“你是我亲妹子!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哥哥!”
秦意扯扯嘴角,这说了跟没说差不多,“我酒都醒了,你这醒酒汤好了吗?”
“马上就好,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就端给你们。”
过了一会儿,卫哲端着两碗甜汤过来,见元悦然咬牙切齿盯着手机,手指啪啪打字,看样子气得不轻,不由问道:“悦然这是怎么了?”
秦意嘴角抽了抽,“她无聊跟人掐架呢。”
现在网上疯狂议论着她和容思雨,基本上是夸奖她,贬低容思雨,但还有一些黑子坚挺不倒,元悦然闲得无聊,登上大号就上了。
黑子们发现是这姑娘是她的亲友,张嘴就喷她是狗腿,还有人编了打油诗讽刺她,气得她差点动用自家的水军跟对方互掐。
不过秦意知道,她也就这会儿生气,放下手机依然是一枚娴静的少女,所以就随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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