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洁眉宇间带着倦意,微微叹了口气:“但是这种强盗行径非常有效,不论我们最终是什么态度,对此都非常忌惮,至少在双方磋商前,我们已经投鼠忌器。”
说是磋商,实为谈判,一场由美国发动的乱局,以和局为要挟做谈判。
美国在这场谈判的目的非常明显,扭转贸易逆差。
但是华国不能不接这场谈判,不论多么不愿意,为了稳定发展必须尽可能维持现有的局面。
听到徐冰洁的话,秦意心里说不出的郁愤,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
不止她,其他人的感受也很不好。
落后要挨打,这是华国百年前的遭遇。
不够强大依然要被欺负,这是华国过去几十年到现在的遭遇。
“现在已经比二三十年前好多了,至少我们国家已经有了谈判的砝码,不再动不动被人欺负到门口,美国想动摇我们的根本也没那么容易,真正的结果尚未确定,华国已经不是当年的华国,想从我们嘴里夺肉没那么容易。”
徐冰洁进外交部二十年,对当年只能抗议的时候记忆很深刻。
那时经常会产生一种无力,任由外交官如何睿智机辩,都无法改变强国的野蛮行径。
人家理都不理你,所有的辩论只能博得一些无关之人的同情,什么都无法改变。
“徐司长说得对,严峻的形式不是第一次遇到,我们不用太悲观。”杨副司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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