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他的手,浑身酸软无力,可感觉到掌下温热的肌肤,飘荡的心终于落到地上,满心的庆幸。
原来都过去了。
他还在身边。
她小口小口地喝了半杯水,心情渐渐缓和,背脊压着枕头,身体放松下来。
高烧带来的虚弱和憔悴让她看起来更狼狈,一点也没有在镜头前华国女外交官的风采。
像是怕他消失,喝水的时候还时不时瞄他一眼,眼睛湿漉漉的,看得他心头酸软不已。
“我刚才梦到了薇薇……”她忽然低声说。
周牧泽动作一顿,放下水杯看着她。
“那天,她本来只想带我走,可是那些人想把她也拦下,他们想……薇薇拿刀本来只是想威胁他们,是那个人自己撞上来,他就像猫捉老鼠一样戏弄薇薇,后来不知道谁推了一把,刀就扎进了那个人身体里,血喷得薇薇全身都是,她就挡在我面前……”
秦意现在闭上眼还能清晰地想起那个画面。
温热的血喷在时薇脸上、胸口,像不可磨灭罪证,当时一片混乱,她短暂地呆愣后,回头看着她,用唇形无声说:“快走。”
这个画面像烙印一样烙在她心里。
秦意握紧了掌心,睫毛微微颤抖着,因为高烧而发白的唇更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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