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嘴上没表达过什么,心里却一直记着,这辈子大概都还不清他为自己做过的事了,也很难跟他撇清关系了,大概也找不到如此挚爱的男人了,她很想把自己赔给他,但是有些事情还没解决,她现在还没发做到无所顾忌。
“母亲不是那种人,你不用担心我的家人会对你有所不满,保护自己的妻子是周家男人最基本的责任。”
秦意脸红,“谁是你妻子,不要脸。”
“谁应谁是。”
秦意闭上了嘴。
“母亲建议我们先结婚,说你还年轻,要奋斗事业,孩子可以过几年再生,周家三代已经有继承人,我们的孩子可以慢慢长大,以后继承家业也好,自己创业也好,都可以自己做主。”
“听你这么说,好像自己的孩子是废材也无所谓。”
“我的孩子不会是庸人。”
“你可真自信。”
“他们有一对出色的父母,优越的家世,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去。”
“你没听过好竹出歹笋吗?”
“你就这么期望自己的孩子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