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泽关火,把煎好的鳕鱼块装盘,发出一个肯定的音节,然后转过脸来,秦意看到他红肿的双唇,脸一下子红了。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我能做点什么吗?”
周牧泽示意她把鳕鱼端走,“马上就好。”
“哦。”
她把两个盘子端到餐桌,分别放在两人习惯的位置上,没多久,周牧泽端着一杯牛奶和一杯茶从厨房走过来,把牛奶放在她面前。
看他喝茶,秦意忍不住说了句:“早上喝茶不好。”
“二道茶,很淡。”他说。
秦意知道他喜欢喝茶,便没有多说,看着面前的早餐有点出神。
周牧泽厨艺很好,但他从来没有学过,会做的菜很少,但随便看看就能做得很好,这种天赋一度让她羡慕嫉妒恨,一方面又特别想吃他做的东西,只是他很少下厨,在她的印象里,只吃过一次他做的东西。
那次她发烧烧得糊涂了,什么都吃不下,周牧泽炖了一碗粥,她迷迷糊糊吃完了,很快病愈,却不大记得到底是什么滋味。后来她再央求他下厨,他一直都不搭理,而她再也没有吃过他做的东西。
一口咬住鳕鱼块,外焦里嫩的口感瞬间把她征服,感觉味蕾都打开了。
周牧泽看她吃得开心,唇角微微勾了勾:“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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