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声晚安,她趿拉着拖鞋回卧室。
可能是这一天过得太刺激,她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到自己一直在跟别人唇枪舌战,说得口水都干了。
“好渴……”
她伸手摸床头柜,摸了好一会儿没有摸到水杯,终于渴醒了。
她迷迷糊糊爬下床,拉开卧室门,熟门熟路地摸到厨房。
哐当——
她眼睛没睁开,脑袋硬生生撞上玻璃门,一下子眼泪都出来了。
“我看看。”
男人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秦意吓了一跳,鼻子又撞上他胸口,这回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捂着脸呜呜流泪。
周牧泽把她的手拿开,透过昏黄的灯光,能看到她额头有一个浅浅的红印子,鼻子倒是看不出什么,睫毛被眼泪染湿,楚楚可怜,周牧泽忽然就想到了泪盈于睫这个词。
“你半夜爬起来做什么?”他柔声问道。
“口渴……”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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