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不自觉放松下来,礼貌地道了谢,“有劳了。”
“不用客气。”佣人笑着说,“除了家人,五爷从来没带过其他人在私宅留宿,您是第一个,可见他十分看重您,您住在这里不必见外。”
佣人不知道秦意是为了什么跟周牧泽闹矛盾,有意为主人开解,便多说了几句,不过也只是点到为止。
秦意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接着打量屋子转开话题,等看到窗户外的影影绰绰的黑影,迟疑了一会儿,问:“这个院子的有其他人住吗?”
佣人似乎看出她有些害怕,嘴角带上几分笑意:“五爷跟您住一个院子,就在您隔壁。”
秦意有些尴尬,她不是很喜欢太大的房子,空荡荡的容易产生负面情绪,尤其是老宅子,庭院深深的感觉并不是很美好。
不过,听到周牧泽住在隔壁,到底没那么害怕了。
佣人看她不想多说,便先自行离开。
时间已经过了零点,秦意刚刚出院又坐了趟长途车,现在已经精疲力竭,只想躺床上一动不动,不过衣服有点湿了,得先洗澡换衣服。
她打开衣橱,发现里面整齐地放着干净的居家服,睡衣以及内衣裤,还在一旁的抽屉里发现了她常用的卫生巾。
一番洗漱后,秦意回到卧室,直接躺倒在床上。
周牧泽接完电话,接着便去看秦意,在门外遇到送姜糖水来的佣人。
“给我吧。”周牧泽接过托盘,轻轻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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