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伤口的护卫和随从如梦方醒,看见救世主似得跪拜:“拜见沐将军。”
“沐将军来了,我们有救了。”
“沐将军,请让我随您出征,灭了该死的北蛮子。”
“沐将军,我父亲的命是您救的,我愿为沐将军肝脑涂地。”
“……”
陈篱欣慰地看着一地人,心中所有担忧都消失了,他相信只要有沐怀诗在,此行一定会顺利。
沐怀诗抬手示意他们免礼,说:“在下辞官多年,早已不是什么将军。再说,我与北蛮仇怨甚深,身份泄漏会招来杀身之祸,所以,我将以秦晌之名留在车队,直到和谈结束。”
入夜,车队通过落马窄道进入北蛮国土,又是一片荒漠。在秦晌沐怀诗的指挥下,车队找到一片有水源的草地驻扎过夜。
秦晌去找陈篱时,他正脱了上衣自己擦药。白天北蛮兵突袭,他身上全是黑紫瘀伤,前面都上了药,后背右下靠近腰侧一块被车轱辘撞到,完全黑了。偏生他自己看不到,只觉得痛,手又勾不到。
秦晌觉得他像只追自己尾巴的狗,抓急还固执,不知变通。“我来吧。”强压笑意接过他手里的药瓶。
陈篱听见他的声音,大吃一惊转过身来,慌忙拒绝:“不不,怎好让沐将军做这种事,我自己来。”
秦晌挑眉:“你勾不着。”
陈篱脸红地来抢药瓶:“我让侍从帮忙,不敢劳烦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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