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让我上厕所。”须瓷打了个哭嗝。
“可是被拷着要怎么上厕所呢?”傅生若有所指地说,他轻轻握着须瓷,低头在他耳侧说,“崽儿这算不算无理取闹?”
须瓷浑身一抖:“不要揉……”
他说完才受惊了似的,猛得睁大眼睛:“你看见了?”
傅生像是没听懂:“我看见什么了?”
须瓷有些恐惧,怕傅生真的看见了什么,又怕傅生什么都没看见却因为自己的反应而怀疑什么。
他像是被禁了声似的,开始一言不发,紧紧缩在傅生怀里像个洋娃娃似的由他摆弄,也不再说想上厕所的话。
傅生到底是心疼了,拿钥匙解开他的手铐抱着人去楼下。
须瓷就乖乖抱着他脖子,脸趴在他肩上,想着这一刻如果能永远就好了。
他们永远是最亲密的姿势,最贴近的负距离,永远拥有着彼此。
须瓷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可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惶恐。
或许是因为傅生还在闲适地跟他亲密,又或许是这三个多月的药物真的起了些作用,将他的歇斯底里控制在理智的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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