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人心复杂,不是所有生过孩子的人都能被称之为父母。
“去吧。”傅生俯身亲了一下须瓷的额头,“她等你呢。”
梅林正站在被夕阳的余晖笼罩的草地上,看着旁边的小女孩画画。
须瓷安静地走到她身边,也没出声打扰。
小孩子的画是最难懂的,但又充满想象力,带着独一无上的纯真。
“你觉得她在画什么?”
须瓷迟疑了一秒:“妖怪的嘴巴?”
梅林笑了笑,俯身问身边的女孩:“宝贝能告诉我,你画的是什么吗?”
“是家!”小女孩笑得很暖,“我们是一个大家庭,就像是花一样,里面住着很多人……”
须瓷愣了几秒,重新再去看那幅画。
看起来还是无法跟女孩说的话联想起来,不过倒是能理解了。
小女孩喜欢这个家,所以家的形状是像花一样,里面乱七八糟的线条应该是身边的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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