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依然存在着很多偷拍的场景,终于过了一个时间段,出现了第一张傅生有印象的照片。
那是须瓷和傅生第一次一起食堂吃饭的时候,吃到一半须瓷突然拿出手机,理直气壮地对他说:“你笑一下,我拍个照片。”
傅生问他拍自己照片干什么,须瓷言简意赅:“好看,下饭。”
那时的傅生无言以对,但莫名不想拒绝须瓷,由着他拍了照片,甚至还当了壁纸,理由是“她们都这样”。
后来傅生才知道,须瓷所说的“她们”是指班上有心上人的那群女孩,都拿喜欢之人的偷拍照片做壁纸。
只不过须瓷比她们高级一点,她们用的偷拍照片,须瓷用的照片是光明正大得到允诺拍摄的。
“这机型好几年了,几千张照片在里面,卡得很,最好删掉一些。”维修老板靠躺在椅子上,懒洋洋地提示了一句。
“这部手机以后就不用了,修它主要是为了把照片导出来。”
傅生继续翻动着相册,日期越近的照片和他有关的便越少,一直到了两年前,关于他的身影全部消失。
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须瓷没拍过一张照片。
一个月中的第一张照片,就是须瓷当初锁屏壁纸的那张。
须瓷抱着已经变成家猫的糯糯,手腕上的割伤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