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见不到呢。”
“哎哎?银酱还以为你是要去投奔那家伙呢,白白高兴了一场,所以说为啥不去找那家伙啊。”
“也……找不到他。”
——永生不死的怪物,无法踏出轮回的宿命,亦无法去向死亡的尽头。
就连,在地狱中与胧相见这种事都是做不到的。
“……”
银时再迟钝,这会儿也品出几分不对劲,抿唇噤声。
死掉了吗,松阳的那个朋友。
尸体,战场上他见过太多,濒死的人也不计其数,是鲜血淋漓的武士睁着涣散的瞳孔望头顶惨烈的夕阳,逐渐停止呼吸。
有时银时去搜刮他们身上的随身物品,还能听见某些个未曾完全断气的士兵念叨着听不清的名字。
是重要的人的名字吗?为什么要抛弃重要到死前还想见一面的人跑来战场上送死呢?
银时没脑子去想前因后果,也听不太懂过路行军的士兵们谈论的什么攘夷啊,天人啊,幕府啊,忍者啊。
左右都跟银酱无关,他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