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药别停吧,打死都不换他那首闽南歌,燕清和严律也不能真的把他屏蔽,于是接下来的组排,这首歌一遍一遍地放,无限循环在他们耳边。
等到晚上睡觉,燕清躺在床上正酝酿睡意,空空的脑海里忽然往外蹦歌词——公虾米,哇亲亲……
怎么都挥散不去。
燕清捶了把枕头。
老药害人不浅!
翌日是周六,燕清起了个大早。
他今天要去某家儿童福利院参加义工活动。
他前一阵在这家福利院网站进行了义工登记报名,儿童福利院对义工的审核要严格些,前几天才通过。
去福利院做义工,这是燕清的习惯。他从小是在这样的地方长大,对这些地方总有一些特殊的感情,当初哪怕比赛很忙,但只要有充足的时间他就会去一次,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在这个过程里,他的情绪往往是最平静的。
儿童福利院,收留的要么是孤儿,要么是身体方面存在一些问题的孩子。燕清和其他义工一起,做了些清洁工作,然后给孩子们讲讲故事,陪着做些游戏。
活动结束的时候,刚好是上午十点左右,此时燕清已经出了一身汗。
温度一天比一天高,今天还特别闷热,天空比之前阴沉,看着像要下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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