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使用过这仪式的人,从未失效过,只是需要付出血肉代价。
帕梅拉咬牙拉弓,再度搭上一根木箭矢,左腿稳住身体平衡,再度射出!
一箭!
消失。
一箭!
消失。
一箭!
消失。
……
连续不间断六箭射出,帕梅拉的腿和手臂都有点发酸,伤到的左臂更是再度从白绷带里渗出血来。
射到第十箭时,帕梅拉将手里的弓弦都给崩断。
一旁的弓使却不再射箭,仿佛厌倦了这种镜像的模仿游戏,他将白骨弓丢在地上,双手抓着铁笼,直勾勾看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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