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信条没有逃这个字。”
“你傻啊,何天豪他们不是许一笑,许一笑顶多将你打一顿,抢你点钱,但是何天豪手上有数条人命,当年定川市混乱的时候,他便跟着鸡桶打杀抢烧,无恶不作,他可不是善类。”
“你为什么要帮我?”李一鸣自认这是自己第一次认识颜茹韵,两个人之间没有多深的交情。
“看不习惯他们的所作所为。”颜茹韵实话实说,“我听说是过生日才来的,要是知道何天豪也在,还玩什么围猎游戏,我打死都不会来。”
“嗯,不管如何,你这份心意我收下了。”
“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是你能惹得起的。”杨茹韵见劝不动,有点恨铁不成钢,“最没实力的许一笑,他家的背景也强硬到你只有仰视的地步。”
“父亲是一位大人物,母亲经营着一家大酒店,鸡桶掌握着整个定川市的地下市场,何天豪是他的手下,里面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你能惹的。”
“论财力,论权,论人脉,你没有一点比得上他们的,被打死了,估计都不会有人替你说话。”
“你现在不正是帮我说话吗?”
“如果当着他们的面,我半句求情的话都不敢说,你快走。”听到走路声,颜茹韵急道,“他们来了,你快钻到沙发底下,等一下我就说你溜了。”
“一个学生而已,我一个人就能搞定。”两个混混走进来,看见倒地的三个同伴,“特么这三个家伙喝醉了?”
“醒醒。”见推不动,两人十分惊讶,抬头看着颜茹韵,“是你干的?”
“不,不是。”颜茹韵惊慌,“我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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