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吓得往后退三大步,撞到后面跟进来的青壮年,想到自己人多,壮了壮胆,“那天你手上有武器而已,要是大家都不拿武器,我一根手指头就能要你命,残废狗。”
“来。”李一鸣将棍扔在地上。
“好。”老狗往前走一步,信心十足,大手扇去。
“啊。”老狗大手被李一鸣紧紧地捏住,整个手掌缩在一起,仿佛要合而为一,“断,断,放手,放手。”
“好。”李一鸣一掌朝他腰部打出。
“哎哟,屁古,痛。”老狗摔在地上,刚刚好砸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痛得他惨呼不断,在地上翻滚。
“再来。”
“好,老子打死你。”老狗忍痛爬起来,“我就不信我还打不赢你一个残废。”
“好你大爷。”李一栋从正门带着六七个人进来,一脚踢向老狗大腿,“今天是过来收债的,不是打架的,再说数次被别人打得哭爹喊娘的,丢人。”
“李一鸣,别说我欺负你,三十天时间到。”李一栋寻了个位子将人群中一位花甲老翁扶进来,“李老太爷,你请坐,给我主持公道。”
“李老太爷好久不见。”李一鸣打招呼,“李秀给太爷冲茶。”
“哦。”事到如今李秀知道已经逃无可逃,只得作罢,进里屋冲茶,不一会儿端出来。
“好,好。”李老太爷手脚颤抖,走路都有点不方便,说起话来啰啰嗦嗦。
但他辈分在李家村最高,当初喊人将李一鸣尸体抬出去的也是他。
“李老太爷可要给我们主持公道。”李秀将希望放在李老太爷身上,“李一鸣才清醒过来一个月,怎么可能有钱还?现在叫他还钱,不是要他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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