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暖和太多,沈泓清被黎曜放在暖烘烘的床单上,昨夜的寒冷再也吹不进Omega心里了,他眼角的泪都幸福得映出光晕。
越来越多的信息素从腺体出爆发出来,沈泓清几乎在黎曜得信息素里溺死过去,交缠的信息素即将见证疯狂的交合。
黎曜分开沈泓清的腿,他一袭深色军装常服,手套都还未褪下,披风处隐隐见墨色血块,划过大腿时引来沈泓清一阵颤抖。
“呜...”沈泓清面色绯红,他躺在床上,雪白的皮肉比缎子还要滑嫩,睡袍已经被弄个大开,殷红的乳头缀在鸽乳上,在黎曜的视线下越挺越高。
“骚货。”他一掌扇上去,柔软的胸脯颤抖着,沈泓清双眸含春,急促呼吸间又将胸往前挺,几乎将柔软的乳尖全数送进黎曜手中。
他们分别太久,身体却早已在这个小屋子内媾合太多次,黎曜太了解他,几乎是残忍地拧着那点殷红,看着沈泓清面色潮红地呻吟,腿却主动越分越开。
手下的皮肤都开始发烫,颤抖着等在着抚摸,黎曜看着沈泓清半露出的雪白臀部,另一半被睡袍堪堪遮住,柔软的凹陷直直陷入下腹更隐秘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小片。
“婊子。”黎曜说,“欠操成这样。”
“我好想你。”沈泓清声音都在抖,“黎曜。”
黎曜看向沈泓清的脸,纤细脖颈上的面庞盛着泪:“黎曜,黎曜...”
“我好怕你...”
黎曜垂眼甩了他一巴掌,沈泓清的意思不言而喻,他动怒时下手总是狠些,沈泓清几乎是瞬间哭了出来,半边脸通红地捉住Alpha的手,手套的质感冷得惊人。
“黎曜...黎曜。”
Omega捧起未婚夫的手贴着脸,似乎要将他永远拉在身边,哭得让人心软,黎曜却面色不变,寡言的军人只是沉默地扯开沈泓清的睡袍。
柔软的材质挡不住Alpha的撕扯,沈泓清的下身暴露在柔软的空气中,从勃起的鸡巴到流水的穴,无一不说明了主人的情欲。
穴内已经泛滥成灾,小逼湿漉漉的一片水色,那粒少年时就被黎曜在齿间咛咬的阴蒂挺立着,嫣红的穴道不断流出水液,等待着鸡巴的侵入。
“怎么自慰的。”
沈泓清小声回答:“没有弄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