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早走吧,到魁北克城不远,早到了可以先转转。”陈默继续喝着茶。
“不过明天我想先看看车,我开回来时,觉得有些跑偏,肉乎乎的,起不来。”
“这车可不是您那个豪车,肉一点正常啊。”陈默不以为然地道。
“是吗?”lily半信半疑地问道。
“没跑多少公里啊,你要是不放心,到你妹那里,找个车行检修一下,反正在那里的时间充裕。”陈默看着他的行程日记道。
“行,听你的,”lily又喝了一口茶,喝完之后做了个鬼脸,“苦死啦,你喝这玩意能睡着觉吗?”
“习惯了,写东西睡得晚,都靠这些撑着呢。”陈默又喝了一口。
“那我走了,你早点睡吧,我看明天还是的我来开吧,你这样熬夜,我还真不放心把自己交给你。”
“哟,那可真好,那我明天车上睡了。”陈默陪着笑脸道。
lily走到门口,很不满地“哼”了一声,开门走了。
陈默重新坐到桌前,他喝着浓浓的红茶,心里又回想起那一刻的场景:在陈默说完如果你感到孤独,请穿过房间后,每个人脸上,那仿佛独自一人穿过无人街道时的表情。
第二天一早,陈默和lily吃过早饭,结完帐,陈默就把行李箱装好,又顺手摸了摸“北京雪人”毛绒绒的绿色围巾,接着坐到副驾驶的位子,替lily把导航定好位,这时lily指着汽车屏幕上的一个显示灯问道:“你看这显示的是什么啊?昨天回来好像就亮了。”
陈默仔细地看着显示灯,说道:“好像是胎压的显示吧?我也不太确定,这车看着挺新的,咱们撑死了也就跑了五六百公里,按理说不应该啊,到了魁北克咱们找个地方检修一下吧,这样心里也踏实,今天就这两百多公里,你开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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