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人自然也倾巢出动迎敌而上。
隔着两方乱斗的人马,宁远侯远远瞪着阿青,眼睛里尽是不甘。
反观阿青却一个眼神都没给到他,完全的无视就是蔑视。
宁远侯见此恨得心脏拧着的痛。
他将应青当做敌手,这个人在他心中比闻肇还要难对付几倍。
可自己在她眼里或许还不如地上的一粒尘埃,这是何等的羞辱。
也正是这个女人,在以这种方式一直羞辱着他,所以宁远侯才会破釜沉舟,在最后关头。用仅剩下的人来对付她,而不是想着东山再起。
“你今日杀了我又如何?我自来了扬州城就没想过要活着出去。”
宁远侯目光沉沉地对阿青说到。
阿青自然是不理会,她随意靠在了一棵树上,闲闲得看着涂西奉解决这些人。
“扬州百年来是宁远侯府的属地,战败以后朕被逼率残部躲进扬州城。
你知道朕手里握有私盐生意,所以在知道朕败给闻肇后,火速带人赶往扬州城,想先一步,抢夺朕手中的资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