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抿了一口茶,脸上笑意越发深了: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这语气听着,不像是安慰他,倒像是在听笑话。
涂西奉更憋屈:
“属下今日去见他们,也算是受邀前去。
这些人是走□□的。但以前有宁远侯护着张扬跋扈惯了。
现在宁远侯不知生死,这天下也注定是闻肇的天下。
等闻肇真正过来接手此地,私盐之事他定会下狠手整治,毕竟是他的天下,官盐不用用私盐。
私盐挣得入的是别人的口袋,他怎么可能允许?
我将其中利害关系分析与他们听。过后与他们做生意。
只要他们愿意交出私盐,我们应城往后可护着他们。
可这些人不知好歹。我去之后先是戏耍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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