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了按闷痛的胸口,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桌子旁坐下。
然后他对阿青说:“我甘愿卖身为奴替城主守城。但是在这之前,我希望城主给我一支百人队伍,让我把该处理的事都处理干净。”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语气却显得格外冰冷。
然而这话一出,杭拾甫和涂西奉同时眉头一皱。
现在这个时候,魏宁书刚刚死里逃生,就想要人,这莫不是出去报仇的。
虽然应城不怕事,可也没有上赶着找事的。
所以魏宁书此言一出,当即就不由得让人怀疑。
涂西奉紧紧盯着他,神色少见的严肃起来:
“魏侯爷,你也是饱读诗书之人,须知做人可不能恩将仇报。”
魏宁书转头看向他,抿了抿泛白的唇,哑声道:
“先生误会了,胜负乃兵家常事。是我自己识人不清,害了自己,不会去找宁远侯的。”
说着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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