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注意着宁远侯脸色的文同,看他这幅表情,也紧闭着唇,不敢应涂西奉的话。
屋内又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宁远侯哑着嗓子,目光灼灼地看向阿青问:
“本侯早有耳闻,应城主更闻肇之间乃是红颜知己,与魏宁书的关系也是不一般。
可如今你不帮他们二人,反而要将玉玺给我,这未免太难以让人相信吧?”
宁远侯心中存疑,当下也没掩饰直接就问了出来。
当然这也是他觉得奇怪的地方。
坊间关于这位城主的风流韵事可不少,人私底下传什么都有。
所以宁远侯觉得应青提出这么个条件与她没有半分好处,让她他怎么相信。
阿青似是没料到他会问出个这么个问题,看向宁远侯的眼神有些嫌弃:
“与你何干。”
宁远侯一噎,等顺了这口气后又讪讪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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