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的目光又落在了萎靡不振灰头土脸的杭筝身上。
她一挑眉,摩挲了一下手指,淡声说到:“可以了。”
简单的三个字一出,护卫住手了,而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阿青身边。
这些人身上分别都有着深浅不一的伤,但他们面色麻木平淡毫无波澜。
庆平长公主说:“应青,如果想要这丫头的命,就放了宁书。”
杭筝见状有些委屈,也有些自责。
要不是她笨,动作慢,庆平长公主也不会抓住她,她也不会丢了玉玺。现在她果然成了涂伯伯嘴里拖阿青后腿的废物。
而更残酷的是,杭筝比谁都清楚,阿青是不会被任何人威胁。所以今日她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想到这,杭筝突然有些心慌,心里害怕极了。
在双方僵持之时,陶瓒带着卢兆兴及禁军也到了。
陶瓒到了后看着倒了一地的禁军,眉头紧锁,眉心挤出了一个川字。
但在看见了庆平长公主身后站着的人后,他一怔,继而紧皱的眉头松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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