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脖子上的压力慢慢增加,他的呼吸越发变得困难起来,脸色逐渐变红。但神色依然泰然自若:“这,倒是,不必了,在下爹娘,走了十几年了,想来已经投胎了。在下现在追去也,找不到人了。”
阿青摇摇头,叹息:“真可惜。”
说完她手一松,那人微微脱力地靠在树干上。
他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虽是看不见,但也知道脖子上必然已经留下了掐痕。
这位城主还真是下手狠辣。
阿青转身往回走,但走了两步发现身后之人还留在原地,她回头看着他,一双凤眸里闪着让人心凉的神色。
她道:“后悔了?要我送你去?”
送去哪儿?当然是阎王殿。
那人心知阿青不好惹也不按常理出牌,便笑着说到:“在下别无恶意,还请城主手下留情。”
这话也不知阿青听进去了,还是没有听进去,但幸而她没再说什么,只是缓步走回了椅子上又坐下了。
阿青重新端起酒杯饮了起来。
那人也缓过来,整理了稍乱的青色长袍,向阿青走去,看着她手中的酒。
他道:“在下闻雁清,可否向城主讨一杯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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