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半响都未动弹一下,无数的念头从脑子里划过。
这一场仗过后,闫遏派人至城墙下叫嚣,言明让府官奉上应城的金银珠宝和女人出城投降,若是不从,待他日城破之时必定屠城,不留活口。
这话言语之嚣张,态度之跋横。
三言两语就定下了应城破败的结局!
那些话很快传进了城内,当时满城哭嚎,一片悲戚。
没有人想死,也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妻女换取苟且偷生。整个应城仿佛一夕之间被乌云笼罩,整个城里的气氛压抑地让人喘不过气来,走到哪儿都能听见哭声。
那些死掉的士兵大多都是都本地的儿郎,城中许多的人家门口都挂上了白幡。
城中再无往日的宁静。
其后的几日,闫遏每日都会派人来城下挑衅羞辱,再趁机伤几人,而后洋洋得意地回营地。
杭拾甫拿他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城墙上每日抬下的伤兵越来越多。短短几天的时间,他整个人都老了一大截。
应城状况越来越遭,粮食渐渐耗尽。
官府粮库分发的粮食早就由米面换成了陈米粗粮。但就是这样,每日来领粮食的人,也只能领堪堪一把,只够熬个水粥,饿不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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