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年没见,当初青涩稚嫩的脸庞,如今已经变得成熟冷峻,可那轮廓和眉眼却没变多少,还是她无数噩梦中总出现的模样。
心里一阵钝痛,艾丽勉强想撑起身子坐起,才发觉自己另只手腕被对方死死握在了手里。
哪怕在睡梦中他也眉头紧皱,手里的力气没有分毫减弱,甚至稍微感知到她要抽走手腕,他就更大力地握住,连梦中也害怕警惕些什么。
怎么会是陈司寒?
自从小时一别,他们已经十几年没见,她没想到再见会是这般场景。
她这趟回来,是为了今天自己的婚礼,她要嫁给别人了,是母亲逝世前为她订下的。
昨晚在单身派对上晕乎时,她就知道自己被下药,她记得自己好像要离开,结果晕在了半路上,结果醒来就变成了这样?
想起婚礼,时间就容不得她再耽误下去,艾丽费了很大的劲才把手腕抽回,强忍着浑身的酸痛,穿上了衣服后,就马不停蹄地离开了。
现在,她只能盼着对方并没有认出自己来。
坐在出租车上,艾丽脑海里涌现得却是昨晚的场景,她最珍贵的时间,没给爱她的未婚夫,却给了最恨她的人。
这就是报应吗。
婚礼宴厅,艾丽从后门绕了进去,寻路摸去了化妆室。
以现在的时间看,迎亲的事应该是来不及了,顶多在这里补个妆换好衣服,等着晌午的宴席。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化妆室里,正上演着一场激情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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